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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30 。。。讨厌的SPACE,半天上不去!
才晓得俺不是啥富贵命,这纸黄金一买就跌,一卖就涨!
这周的轻松是始料未及的,央行紧缩银根的招术实在太猛,一下子没什么事可干了!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一群人在商量如何把业务缩减三分之二,天字要倒过来写了!穿得像头熊,从脖子武装到手指。
发现一浙江同事,绍兴的,算是平生结识的第一个知名知姓的浙江人,填补空白,偶也!
菲菲要回长春了,挺不舍得的,突然想起一句话:“孔子之后,无数孔子”,知道我想说什么哈,哇卡卡。。
第四次搬家,收拾东西ING(极不情愿),这回一定要下定决心,该扔扔,ND,尽是些破烂玩意儿!
一碗蛋炒饭解决温饱问题,夜生活嘛,看小说去。。。 2007/11/25 很久没有开始的寂寞也许因为老赵的京归意味着某种注定的失落感的最终爆发,心情开始异常的乱;加之四处找房(好房是有的,所有的问题都是钱的问题……)诱发的飘摇之感,还有熬夜喝酒等各种形式的自残行为,鼻子开始不争气地疼痛,嘴也裂开了口子,费劲周折地止住,才发现已经失了那么多血。
星期六打电话拉人一起去体检,未遂,于是独自起个大早去中日友好挨针。医院跟交易所一样火爆,等了好久,被抽了两针管血,黑黑的,能买个好价钱,我无耻地想。出了采血室我死死地按住臂弯上的酒精棉,想起昨天的流血,一脸紧张地穿过嘈杂的人群和目光,健步如飞,一边走一边几乎要喊出来:我-很-健-康!晨风清凉,长舒了一口气,无比地轻松。虽然精神紧张,但放弃(或者说逃避)了可怕的体检(只查了必须上交的肝功),还是为自己投机取巧的才能感到阵阵得意。天知地知我知:一直以来,连脚趾头都处在亚健康晚期的状态,尤其是精神衰弱和嗜睡,几乎不治了,要是当真仔细检的话,没准儿真能检出个啥毛病来,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一连串的怪想法涌上来,怕生病,怕变得自闭(已然不可撤销地形成了现在这样的自卑性格),怕一切陌生感,怕未接来电,怕明天没准又要遭遇什么难对付的人,碰上个江湖骗子之类的,人心不古啊,世态炎凉啊……顿时觉得有点恶心。掩耳盗铃。。掩耳盗铃。。
一下午半睡半醒地去过,手中是读了一半的《空山2》,达瑟和他的百科全书,鹅掌楸树屋,达戈的爱与彷徨,以及六十年代末一群藏人的生活,遥远得超出了想象。遥远的东西都是好的,我一直这么认为,就像总觉得出国就要比在国内强,或者开辆蓝色马6在东七环狂奔该有多爽啊之类的。。。纯真的年代已经过去,现在满脑子装着一些铜臭的想法,挤出了感情、热情,甚至理想和好奇心。老赵回去,我没有流泪,也没有醉,我努力了可是没有。我对我的做作和表演感到恶心,对自己一向易发的感情产生了怀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向来不是这样冷漠的啊?
漂泊看似是一种自由,而真正的自由是心的快乐。漂泊尽其所能地炼就了一种平淡,而在平淡的外表之下简单的快乐却再也不见;几乎同时,深埋心底的情感已忘记如何去表达、怯于或懒于表达,加上一些不能说的秘密(那书上的“我”,一个五岁的孩子说:秘密是一把糖果,说了就没有了),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种习惯性的冷漠。
应该干点什么,扭转这个过程。我想。 2007/11/11 随便写写 光棍节,也是栋栋的生日,整个上午不见踪影,礼物无处去送。于是想想这一年多来的故事,觉得栋还是一个非常nice的人,尽管有的时候非常难以解读。可能,对待一个心思重的人理应的态度是不懂装懂,或许与所有人交往的一开始都应该这样——保持距离。这个看似简单的道理,过去不懂,有一段以为懂,现在终于懂了。去年在BANANA买醉,今年去钱柜唱歌,总离不开栋栋那三板斧,不管在哪儿吧,生日海皮!房子又要到期了,猛地发现租房市场已经一路高歌。顿时觉得现在这房子性价比实在是高,有阳台,有开放式厨房,还有书柜,虽然床小了点儿,尚不能满足我的胃口。最近总感觉要开始一种新的生活,重新做人,每天都想,几乎每天都失败。也许换房能换一种心境,脱离一种已经熟悉的生活方式和已经熟悉的人,生活或能有些起色。怪都怪,这段时间实在是过于衣食无忧了。 尚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当上了舅舅。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造成下列一连串条件反射:尖叫、手舞足蹈、赤脚狂奔、拥抱尚不知情的张栋、打开书柜找汉语字典、与姐夫一阵狂聊、暴笑、欣然接受起名大任并发誓要起300个(男孩100,女孩100,双胞胎100,最后被姐夫制止)、闹够了方在阵阵意淫中睡去。姐夫说:疯子!唉,没办法,熟悉我的人都晓得:我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喜形于色。 等等。。。王大才女曰:在感到幸福和满足的那一刻才算正式老去。 也许,我正在老去。。。 2007/11/2 乱写,乱写天气寒冷的日子里,没有暖气实在要命,自从彻底沦落为北方人种,经不得一点儿凉。一到家就钻进被窝,靠抖动取暖,后来发明一高招,拿着电吹风往被窝里灌热风,哇K,爽歪!(画外音)太TN有才了!屋里看起来还算暖和,证据是妈十一给买的绿色植物还青碧碧地待在窗台上,自买来几次忘了换水,心疼得要命,今天嘛。。。不好!。。。。窗外,黑黢黢的天,一轮半残的月。嫦娥还在奔,据说还要个两三天,届时,一个月亮倆嫦娥,天无宁月喽。
不约而同,老裴和我近一段都显得很疲惫,不是工作太累,也不是压力大,我的论断是:因为工作太多太乱,无组织,人又少,压强大。这跟在平坦的高速路上开车和在崎岖的山路上开车的区别基本类似。借用一句经典的口头禅:啥玩儿烂糟的!说实话,这一阵子的确是有点累了,尤其是脑子,不怎么转,眼珠子也不怎么敢看人,睡觉是唯一想做的事,不管是办公室、京客隆还是花舍咖啡,anytime,anywhere。我感觉要休息好长时间才行。于事情我倒不着急,主要是心急,用某个Y人的话说,还是年轻人小伙子,欠熟。
对了,一个高一时天天一块儿玩儿的朋友,突然地来了个电话,还跟以前一样好玩儿,快有8年没见了,电话里还是熟得跟一锅粥一样。就像很久没有和llx和妞儿扯了,昨天爱演的我们来了一出故交重逢,一通没边儿地侃,依旧是那么的扯。哎,咋表达呢?铁,就是TM铁啊。 wake upwhen you wake up, the sky is blue and tidy, something glitters in your mind. soft winds, waving willows. make a big smile and a deep breath, wow, a whole new world, god, may you kiss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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